“泉儿要跟朕说什么?”明帝从榻上坐起,拍拍冷清泉的脸颊,她心中烦恼,自寅初醒了就再睡不着了,便想着干脆在常朝前先去趟睿思殿把紧急的奏折处理了,但冷清泉显然不想放她离开。睡眼惺忪的冷清泉亦从榻上坐起,伸开嫩藕一般的胳膊从后面抱住明帝的玉颈,把丰瘦适中的下巴搁在明帝的肩膀上,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原本清莹如瓷的声音此刻娇糯得像是新煮熟的珍珠莲子:“妻主有半个月没在麟趾殿留宿了吧?”他这阵子私下里相处都喊她妻主,这称呼让他有一种跟明帝只是普通妻夫的亲密感。
明帝听了,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朕今个儿会去的,泉儿几时这般关心皇后了?”今日是十五,按祖宗朝留下的规矩,十五这日天子定要在皇后殿里留宿的,她此前虽然从不冷落安澜,但也不是很守这个规矩,这两年却觉得凡事有规矩,会少很多争竞,每逢十五,必宿在麟趾殿里。
冷清泉就着明帝的玉颈打了个吊环,双手吊在明帝的脖子上,整个身子勾在半空,只有双足踏在榻沿上,但怕明帝感到吃力,他暗暗地用了几分内力,把身子的重量全压在足尖上,就着这个仰躺在半空中的姿势,抬眼望着明帝的眼睛,表情娇媚诱人可是眼神中却透着真诚的关切:“臣侍一直都很关心皇后啊,虽说以前臣侍和皇后常有个争啊斗的,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如今早就捐弃前嫌了,看他受冷落,臣侍这心里怪不落忍的。”
明帝闻言就笑了,他不落忍,这话她不大信的,他上个月承了半月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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