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怎不见他心疼宫里无意中被她冷落的人呢?不过她也不想挑明了责备他,只将右手从他半敞的宫袍领子口探了进去,在他胸前有意无意地按抚,见他在她的按抚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完全是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就不由得起了使坏的心思,手上用了几分力按抚变成了轻拧,果不其然听到美人带着痛意的娇呼:“妻主,妻主又欺负臣侍。”不待痛苦的表情结束,他就飞了她一个带着几分缠绵媚意的眼刀。
明帝见状,心中大为受用,在方才轻拧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满意地看到冷清泉眼梢的媚色越发地足了些,方才轻声道:“朕不会冷落皇后的,朕只是,哎。”
明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她不知道应该怎样讲自己心里的矛盾,况且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也不知道应该轻描淡写地说还是深入透彻地讲。
冷清泉见她犹豫,声音中就有了一丝受伤:“妻主明明有为难的事,却不跟臣侍讲,妻主是信不过臣侍吗?”
她信不过他吗?明帝沉默思索,他是她即位后所纳的第一个御侍,这些年一直安安分分地在宫中过日子,又给她生了个女儿,她没有理由不信任他的。此事又确实无人可讲,而他是一个擅长处理各种争斗的人,或许他可以给她出个主意也说不准。
明帝垂眼看了看挂在她脖子上的冷清泉,把心中的苦恼拣明面上能说的讲了出来:“朕想让皇后安抚下悦儿,皇后不同意反而要求朕管管悦儿的脾气,悦儿那个脾气岂是好管的?朕也想过让悦儿去给皇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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