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顾琼看上去颇为发愁:“继续开着不赚银子,可是不开呢,这个朝昌县在南北要道上,咱们的伙计往来补货,你我每次出来查看,都要从这边过,咱有这家分铺,就有落脚的地方,没这个分铺,那每回就都得住客栈了,客栈开销不小且不说,咱们的伙计都是男儿,住客栈,没准儿就会遇上些轻薄浮浪的不良女儿,便是你我出京,住在铺子里,妻主也放心些不是?”
薛恺悦一怔,他不知道顾琼所谓的放心具体是指什么,是住在铺子里更为安全,还是指碰不上所谓的轻薄浮浪不良女儿更不会引起明帝的猜疑?他是个性子耿直的人,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妻主一向大度,你我又都是心里只有妻主的人,妻主对你我想来没什么不放心的。”他向来不觉得明帝是个爱吃醋爱防范夫郎的小气女子。别人的事且不说,当年明帝知道他和慕哲瑜青梅竹马,并且有过婚约,也不过是与他斗了两句嘴,听他把事情的本末讲完了,就不怎么介意了,这等器量的帝王哪里需要后宫小心避嫌呢?
然而顾琼闻言却是不赞成地一笑:“话不是这么说,不少女儿家都是年龄越大心眼越小,妻主今年虚岁二十九了,那些轻薄女儿大都十几岁,两厢对比,妻主心里能踏实吗?”
薛恺悦听了,便不说话了,他虽然仍认为明帝不是爱吃飞醋的人,可也不想在这喧闹的酒楼中和顾琼争论,何况昨日碰到的两个女子,不过是萍水偶遇,日后断不会再相逢的。
分铺既小,后院也不大,正房也就是一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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