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在这里再开上一家酒楼,让朝昌百姓感受下什么叫精食细饮。”
薛恺悦听了一笑:“粗野有粗野的好,你不见这店家的菜肴比京里的店铺许多。”他侧首目视店家挂出来的招牌“煎鱼熩肉等各式家常荤腥菜蔬每件均六文小菜面汤每件二文”,冲顾琼示意。顾琼见状便转身看向菜牌,一看之下也有些惊讶,对薛恺悦道:“这店里的饮食当真便宜,我记得丙戌年我初到京里的时候,京里一碗煎鱼就要六文钱了,这两年先是打仗,后来各地的百姓都往京城去,饮食比前几年又贵了许多,如今京里一份煎鱼至少要十五文了,这里仍只要六文,怪不得咱们的膏脂在这边卖不出去。”
薛恺悦听了关切地问道:“咱们在这边的生意很差么?”
顾琼两道细长的眉毛皱成了川字:“惨不忍睹,咱们铺子里最贵的那种三十五两一瓶的膏脂,我之前只在这边放了二十瓶,半年过去了,一瓶也没卖出去。”
薛恺悦倒不甚在意:“这样的膏脂本就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顾琼继续道:“不说这个膏脂,只说水状香,咱们铺子里卖得最多的水状香人称一两金,乃是一两香一两银子,京城里男儿那都是抢着买,一斤两斤的往家里带,这边店里呢,半年了才卖出去两斤香,拢共三十二两银子,够干嘛使的?我今儿算了下,这个分铺这半年的盈利不过五两银子。我都在考虑这家分铺是继续开着还是干脆了关了它了事。 ”
薛恺悦听了微微吃惊:“这么少,这个铺子用不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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