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又上来了,瞪了明帝一眼道:“臣侍性子冷淡,怕是伺候不好陛下,陛下还是去别处吧。”
明帝听了,连忙再次抱紧了薛恺悦,边吻脸颊边哄道:“悦儿也太得理不饶人了,朕知道朕错了,悦儿热情如火,悦儿一点都不冷淡,别的事都统统靠边站,朕今个儿只专心陪悦儿。”
明帝这番话说下来,薛恺悦的脸色方才缓和了些。明帝暗暗舒了口气,当下打定主意,先宠了薛恺悦再说。
明帝半拥半抱着薛恺悦往内殿走,薛恺悦的气小了些,但想到之前明帝非要在竹榻上的事,就又开口指责道:“陛下往内殿去做什么?臣侍是什么人也配去内殿?陛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好了,外殿算什么?陛下就算是想在院子里臣侍也得听命不是?”
明帝听了忙解释道:“悦儿乖,不准这么说自己,朕那日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绝没有半点轻贱悦儿的意思。朕若有此意,让朕不得好死。”
“呸,发得什么誓?没个忌讳。”
看来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明帝暗叫好险,看了一眼身后的拔步床,一用力,把薛恺悦带了上去。
明帝使出了浑身解数安抚枕边人,薛恺悦也老实不客气地索要这一个月明帝亏欠他的恩宠,两个折腾到后半夜。次日早上要上朝的明帝在薛恺悦耳边低语:“朕再也不嫌悦儿冷淡了。”再有下次,要累死的恐怕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