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明帝身上已经有水痕,他若再和明帝动起手来,那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了,可是心里这股火仍在,他气鼓鼓地道:“冷静不了,臣侍要被陛下气死了。”
明帝抱着薛恺悦不动,身上着了水的地方开始热辣辣地疼,可是看着平日里端方稳重的薛恺悦此刻被气得像是十几岁的少年,脸颊鼓鼓的,眼睛大大的,呼吸都不太稳,她就觉得自个儿被烫一下也是值得的,她笑得像是偷吃了糖的孩子:“悦儿难得跟朕发火,看来朕这两天是惹着悦儿了,是朕的不对,朕给悦儿赔不是了。”
她说是说赔不是,可是那满脸的笑意和十分随意的语气,都让薛恺悦觉得她是在敷衍他,心下里越发地有气,用力掰明帝的手,然而不管他怎样用力,明帝都死活不撒手,只在面上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朕已经被悦儿烫着了,悦儿忍心再把朕的手指掰断吗?”
薛恺悦当然是不忍心的,但嘴上却说得厉害:“臣侍有什么不忍心的?臣侍都性子冷淡了,还有什么不忍心的?”
明帝听了,知道再讲道理是讲不通了,索性以吻封口。薛恺悦挣扎着不肯,但明帝箍紧了他不放手,唇齿之间更是极为霸道。薛恺悦毕竟有一个多月没承宠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软倒在了明帝怀里。
明帝欣喜地看着薛恺悦的变化,不顾身上的疼痛,就要拥着薛恺悦往内殿走,又想起了昨个儿答应了陈语易的事,忙对薛恺悦道:“悦儿乖,先去内殿等朕,朕出去吩咐句话。”
薛恺悦见明帝又要离开,心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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