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闹出什么,不也有你给我圆场,我担心什么。”
雅尔哈齐失笑:“好好,你有理。”
这是妻子对自己信任有加的表现,他应该高兴才对。
其实,这样懒散得有时连注意力也不会努力去集中的,才是妻子真正的模样吧。
某个男人又高兴,又无奈,又喜悦,又担忧地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她,终于放心了吗?不再紧绷着神经,像只随时准备应付来自不知名处突袭的小兔子,竖着高高的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一有不对,就准备撒腿逃跑。
她,终于信任他,全心地依赖他了吗。
某个男人不顾某个女人的反抗,把她整个儿搂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伸出双臂紧紧抱着,抱着……
他努力了五年得到她的人,用了二十年,得到了她的心,成婚二十一年后,才真正得到了她全心的信任。
这份信任,很重,且是唯一。
“其实,你是个懒散得连名利也不愿意花精神去争取的懒女人。”
耳畔传来那个男人的笑谑,吐出的热气撩得玉儿的耳朵一阵阵发痒,咕哝一声,玉儿反射地用耳朵在丈夫脸上蹭了蹭。
轻轻的笑声在轿内散溢,那个可恶的男人变本加厉,含住了那细白小巧的耳,恶劣地又舔了舔,让怀里的女人不可抑止地打了个哆嗦。
羞恼地捶了他一下,赶紧找法子自救:“德妃娘娘今儿提到十四阿哥,说我哥哥们不给他面子。”
雅尔哈齐又亲了亲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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