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了神,玉儿回头看去,却见丈夫神情肃然,并无其它异样之处,玉儿忍不住眨了眨眼,他什么意思?
这个疑惑,直到出了宫,玉儿才问了出来。
雅尔哈齐对于妻子在某些方面的迟钝很是无奈,想了想,方道:“你看着四兄,仿佛很是倾慕一般。”
作为一个在官场打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这话直白得真不像他应该说的,只是,当有一个从不懂得猜人心思的妻子时,要想不憋闷坏自己,你真的最好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好。
听了丈夫的话,玉儿想了想,把自己先前在乾清宫的感想和丈夫分享了一下,听着妻子先前只是感叹于皇帝也会心生依赖之情,雅尔哈齐心情一轻,继而一挑眉,若说她不会猜人心思,可有时,她却偏爱胡思乱想。依赖?明明是皇帝对四兄的期许吧,方才在殿中,她到底有没有听皇帝与四兄说的什么?
“你方才听他们说话了吗?”
玉儿转转眼珠,仔细想了想:“仿佛是弘历病了,要在王府内休养几年,暂不去上书房学习,是这个意思吗?”
雅尔哈齐摸了摸妻子头上黑亮的发,“难为你居然还听到几句。”只是,十停听了不足一停,她这样充耳不闻,也算本事了。岂不知,在现代那个到处都充斥着各种噪音的世界,若没点儿充耳不离的本事,你都别想认真干点儿事儿。
玉儿讪讪地转开头,她不该在乾清宫走神,只是,看着那祖孙四代相处的模式,真是让她想不感性也难呢,再说,“不是有你在嘛,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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