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阿山闭着眼睛开始伤脑子。
玉儿和额娘一对眼儿,偷偷笑,偷笑了一阵儿,见阿山没啥动静,瓜尔佳氏转转眼珠:“要不就说是妾身教的?”
阿山睁开眼:“你一个妇道人家,你咋就会了?”
“要不,就说妾身跟别人学的?”
阿山气乐了:“你个老娘们儿,你以为这满世界谁想学就能学到呢,你看三儿学点武,还是阿玛带着去盛京正式拜师学的。谁家有点东西不是藏着掖着,还随便遇上一个人就教呀?……”说着话阿山想起一件事儿来:“……记得打三藩那些年,咱家捡回来一个病了的老妇人,你看她可怜,就收在家里做粗活,后来到底没几年去了!还记得吧?”
“嗯,记得呢,这不,也就几年前的事儿。一个粗使婆子,老爷居然还记得!”
阿山得意一笑,觉得自己记性确实不错:“就借这老婆子来用吧,反正别人谁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来,有什么根底。就说这老婆子原是云南一带的人,后来三藩乱了,逃出来,逃到了北京城,病了,你发善心救了她,她临终了感恩,就送了你这么些个祖传的,你也没太在意,后来没事儿的时候翻着玩儿,就学会了,再后来觉得身体变轻了,筋骨变好了,就交给女儿,女儿因为小小年纪练,比你练得好!”说完了,阿山得意一笑,“你看这么说,能圆过去吧!”
瓜尔佳氏想想,点头:“云南那地方,好多神神道道的东西,一般人也都不懂,像那个叫蛊的东西,就传得可神了。这一说,人家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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