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那些个妾不好,可能我从妾屋里回来,她觉得阿玛精神没平日好了,或者是身上沾上什么别的让她不舒服的气味了!她那时那么小,连话都听不懂,就知道那些于自己父亲有碍。现在大一点,会说话了,就知道用语言把这些表示出来了!”
阿山越说越觉得有理:“我记得有一本书叫什么奇闻谭的,忘了,那书看太久了,其中就记着一件事,说有一次要地震了,主人家养了多年的狗狂吠,咬着主人的衣角死命往屋外拉,打也打不听。后来主人没办法,跟着它呆到屋外,没多久,地震了,房也塌了!这狗你说要是会说话,是不是也就会说:要地震了,咱去屋外吧。和咱们女儿一样嘛!”阿山很得意,觉得自己找着依据了:“咱家女儿不只知道凶,还知道吉,知道这些姿式于身体有益。也知道那些妾于父亲有害!”
瓜尔佳氏看阿山自圆其说很肯定的样子,偷偷松了口气,又趁阿山没注意瞪了怀里的女儿一眼!
玉儿呆在额娘怀里偷偷乐:这哪是什么天生知道呀,这是她从空间里一本书里学会的。不过,阿玛既然觉得能说通,更好哈,不用她费神去解释。嘻嘻,也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才这样儿,要是旁人。早疑神疑鬼了。
“那别人问起来,总不能说孩子天生就会吧!”瓜尔佳氏趁机一次性解决问题。
阿山想了想,这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自己家里人不在意这些堪称神异的事儿,可架不住旁人想三想四呀,这是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
无意识地捏着女儿的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