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裴邵钧在被子下,紧按着自己的下腹部,整个人已经痛得神志不清。用手一摸,烫得吓人。
“钧子,钧子你醒醒……你怎么了?告诉小姑啊。”裴常芸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宁薇薇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忙跑进来。慌张之下,差点踩到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她皱眉看了片刻,大叫道:“坏了,院长,快送医院!可能是阑尾炎!“
事实证明,宁薇薇说得半点不错。因为连续酗酒,引发了急性阑尾炎。又因为时间拖延,炎症部位已经糜烂穿孔。
当听说再迟几小时,裴邵钧很可能会没命的时候,苦苦担忧了十余天的冯娟再也按捺不住,在病房外和裴常越大吵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得争了20多分钟,最后,冯娟一气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边抹泪,一边愤恨骂道:“裴常越,世上有你这种当爹的吗?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钧子喜欢做广告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下套,把他往绝路上逼?现在好了,儿子差点死在外头,你满意了?”
裴常越铁青着脸,不答话。说实在,当初把邹宛隔离,只是形势所迫,并没有牵制裴邵钧的意思。但他后来临时起意,也懒得和别人解释。对这个小儿子,他自认花了比老大多一倍的功夫,偏偏裴邵钧好像天生反骨,刚独立一点,就和家里作对。
记得在裴邵钧五六岁时,常会坐在自己膝头,扑闪着大眼睛问他:“爸,这回出差要去多久啊?一礼拜够不够?”
那奶声奶气的眷恋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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