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也在10米开外,且房门紧闭。
即使邹宛不在意,他也会替她考虑周全。
他在客厅里站了许久,脑中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出接下去的路。就像小时候,遇到过一个极难的模型,无论他怎么尝试,就是组合不起来。
然后,他就对着那半成品,呆呆得坐了一天。
怎么办?好像无论做什么,都差那么一点。
他知道,如果刚才打那张“感情牌”,也许就不用走得那么狼狈。但也可能,是亲手切断了自己最后一条路。
如果那事都打动不了她,怎么办?他还有什么能挽回她的心呢?
许立平颓然得靠在桌边,一遍又一遍得按着自己的脑后。那处陈伤,又有隐隐发作的迹象。所以那回住院,才被母亲强按着又加休一周。
“许先生,您的受伤位置很不理想,所以治愈的过程比较缓慢。请您务必保持心情舒畅、定时服药。随着血块减小,所有的后遗症都会逐步改善、消失的。”
好像是这样吧。许立平自嘲得笑笑:在那场车祸中,邹宛撞到头破血流、小臂骨折,他则一路进了重症监护室。除了撞伤,还有溺水。两人很不凑巧得翻到了桥下的河里,他奋力拉开门,把邹宛托上去。等人返过来救他,他已然力竭,沉了下去。
脑子里一片空荡,只有一件事异常清晰:至少,小宛得救了。
醒来后,剧烈的头痛和乏力,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说出一句连续的话。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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