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宛蹲在地上,窘迫得看着他。她不敢随便动弹一分:近一点,怕裴邵钧“起火”,远了,又会被人发现。她冷汗连连得暗自祈祷,千万别让学院的同事过来。
可事与愿违,裴邵钧背着背着,就开始喘粗气。邹宛手撑着地,把脸向后挪了挪,看到前方果然已经不对了。
她无奈得抬头,对他一个劲得使眼色,但裴邵钧自顾不暇,连声音都变了。勉强背完最后一个字,不顾背后错愕的警卫员,就抬手把邹宛抱起来。
“哎,冯阿姨她……”
“冯什么冯?我他妈的快疯了!”裴邵钧咬牙切齿得抱着邹宛,一溜烟得跑回房间,把邹宛丢到床上,就扑了上来。
邹宛顿时被他亲得气都喘不过来,无力得一边推,一边小声叫:“邵钧,邵钧你别这样。等会儿阿姨和小姑过来……”
“天王老子过来,我也不管了!”裴邵钧吮着她的肌肤,粗声喘气:“小宛,小宛,我受不了了,都半个月没碰你了。我想你,想死了……”
邹宛的敏感地被他一下下得来回蹭着,渐渐也按不住身体的悸动,开始轻吟出声:“邵钧,邵钧……”
裴邵钧“啊”地应了一声,再也不想控制自己肆虐的渴望。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土地,他要在她面前,展示绝对的力量,宣誓自己的主权。这是从蒙昧时代起,就根治在男人骨子里的独占意识。他渴望被崇拜、被依赖、被声声赞美着。
他,裴邵钧,是最棒的、最好的,远胜过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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