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常芸扬了下眉毛:“怎么可能?现在才下午四点,他还没下班。”
“那他最近……回来吃饭吗?”邹宛越来越觉得坐立不安。
“嗯,很少。”裴常芸心中暗笑:“他那人野惯了,自打买了彬城的房子,就不常回来。最近心情差,就更不会了。我估计他这两天,都在哪蹭吃蹭喝呢。别离他,那臭小子丢在外头半年,都饿不死的。”
那倒是,有一帮狐朋狗友接济呢。邹宛腹诽,同时暗自舒了口气。
可没等她完全安心,裴常芸下一句就直击“要害”:“小宛,说实话,钧子打伤立平,就真让你这么生气?”
邹宛愣了下,皱眉回答:“难道您觉得我不该生气?”
“不是不该。”裴常芸淡淡一笑:“我只想问问,你到底是在气钧子出手伤人,还是在气他不顾后果,任性妄为?”
“这有什么区别吗?”邹宛心中一动。
“当然有了。前者,我不评价,如果是后者……”裴常芸微笑:“那你该说给钧子听。我相信,他已经接受教训了。”
邹宛抿唇不语。片刻后,听裴常芸幽幽得说:“小宛,给男人一个台阶下,他会很感激,你也会开心。”
车子缓缓停下。邹宛听到后面的几个同事兴奋得议论:“啊,这就是裴总理的家啊,好像也没多少警卫么。”
“我们等会儿,会不会碰到总理啊?我昨天刚学了他的发言,还有好几点不明白。”
“镇定点儿,别少见多怪。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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