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互相涂个面霜,却变成了缠绵激吻。
那味道,好像还停在嘴角。
邹宛黯然得走到床边,重新捡起电话:“喂,立平,我有点累了。先睡了。”
“嗯,晚安。”那边的许立平像是长出一口气,立刻回答。
邹宛放好听筒,俯身拧灭台灯:邵钧,你也晚安。
……
又过了几天,实在看不下去的裴常芸以庆祝学院顺利通过检查为由,把邹宛和几个同事一起,请到了裴宅。这些天来,裴常芸一直不遗余力得拉拢两人和好,任何物品、人员、风景都能被她曲里拐弯得转到裴邵钧身上去。
托她的福,现在,邹宛对裴邵钧的少年、青年、乃至将来的中年,都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她从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裴邵钧的确是个非常骄傲的男人,骄傲到不惜以伤人和自伤的方式,来捍卫他的尊严。
邹宛无奈得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车辆,心想这次,裴常芸肯定又要拉红线。既然逃不过就安心等着,她趴在窗边,一路无言。
眼看离裴宅只剩下两个十字路口,裴常芸还是面色沉静得开着车,邹宛的心忽然震了一下,犹疑得看了眼腕表:“院长,裴邵钧不会也在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