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许立平和校长攀谈了一会儿,忽然念头一转,问起了邹宛。校长大约也是真郁闷了,摇摇头,居然一五一十得告诉了他:“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都没说什么重话,就突然跑了。而且,邹同学今天来的理由也奇怪——上学期末,她申请了“企正英才”全额奖学金,按惯例本月底就能到位。但她前天又突然向学院申请,说想改领贫困生基本补助,而且希望一次性领完全学期。这也太随心所欲了,学校有自己的规章制度,怎么可能说改就改?但无论学院怎么答复,她就是不听,正巧我今天听说了这事,就好心想过问一下。我想她可能急等着用钱,就打算私人借她一些,等奖学金下来后再还。可她突然就哭了,非说那奖学金不会到了。唉,企正集团也和我们合作四、五年了,怎么可能食言?”
许立平附和得笑了笑,心里却想:那倒也未必。企正集团归于王家名下,而王家四公子正是那三个肇事者之一,他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把邹宛的名字划去。而邹宛今天特意找来,很可能是已经得到了消息,八成还是那混蛋故意放出来的。所以邹宛只能寄希望于数额较少的国家补助。但学校的制度是两者不能同时享受,所以在企正把她的名字打回来前,她没有权利申请本学期的贫困生补助,而补助的最后申请日在明天。
王四抓的,就是这个致命的时间差。
许立平郁郁得走出办公室,忽然看到邹宛盖着衣服上的帽子,站在远处的垃圾桶边,小心翼翼得得拉那个檀木书轴。那书轴又沉又长,碰到筒壁就会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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