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里面跑出来。
“砰”的一声,书轴就被撞落在地。精美刻花的一角,被撞裂了。
许立平抱着书轴,头痛得望着她:“邹宛,这可不是阳子的车,有钱也买不到。”
邹宛愣了片刻,忽然崩溃得大叫起来:“钱,钱,就知道钱!钱就那么重要,连人命都不管了?!”
那声音又尖又亮,刺得许立平的双耳嗡嗡响。他的脸刹那间白了,靠在墙上,垂下眼睑大口喘气。邹宛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他虚虚挡住:“你……走开……”
邹宛吃惊得看着他咬牙,慢慢收敛脸上的痛苦之色。再抬头时,已恢复了方才的平和:“算了,我自己想法子吧。”他把书法齐边撕下,破了的卷轴便顺手塞进垃圾桶。这时,老校长闻声而出,许立平礼貌得微一躬身,跟随他急步进了办公室。
邹宛望着他的背影愣了片刻,脑中忽然一亮,惊讶得望向身后。露出一角的书轴,看质地像是紫檀——外公家道中落,给母亲就陪嫁了这么一套紫檀家具。后来,为了治病,陆续卖了。这卷轴的成色看着比那家具还好,即便破损了一点,也应该值钱。
爸爸这边眼看着要停药,学校这边又指望不上。人命关天,一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邹宛站在原地思来想去,终究有些不好意思。她匆匆走到大楼门后,不时探出脑袋张望一下。虽然,有那么几分钟里,走廊里四下无人,但她就是莫名心虚,总觉得只有等到许立平走了,才能安心去拿。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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