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的刘荃缀在俩人屁股后边,听得憋气,一个瞧着比他还年轻的姑娘,愣是摆起了长辈谱儿,还虎父无犬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厅门一开,扑面飕飕的冷风刮得人面颊生疼,虞锦打了个寒噤,把袖口拢紧了些。
廊下叽叽喳喳一阵叫唤,原是笼里拴着两只绿毛鹦鹉,缩成毛绒一团,冰天雪地之中冻得瑟瑟发抖,倒显出几分可爱。
她不过是多看了两眼,县令便一把将鸟笼扯下来,塞到了她身旁婢女手里头,笑道:“你们年轻孩子喜欢这些,冬日清冷,也没个玩意,正好姑娘拿回去逗趣。”
虞锦扯唇笑了笑:“晚辈不敢夺您所爱。”
县令更乐:“不过是俩鸟儿,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淘弄几只来,明年能生一窝。”
话落他又觉得不妥不妥,身为长辈,这话说得有些谄媚,没得掉价。便又慈眉善目描补道:“我跟你爹当年也算是同窗,瞧你就跟瞧自家闺女似的,你这回乡一趟不容易,两只鸟儿算得了什么?”
虞锦也就不说什么了。
刘荃疼得心尖直滴血,他花了俩月月钱才买来这两只精贵鸟儿,今早刚提溜回来的,自己还没逗过一下,转瞬成了他人玩物,隔着半步跟他爹无声地龇牙咧嘴。
县令瞪他一眼,刘荃就不敢吭声了,把憋屈咽回了肚子里。父子俩一路送着虞锦到了正门。
县衙为送客,敞着大门,门外是一条宽敞大街。不等虞锦近前,隔着远远地便听到街上嘈嘈闹闹,仿佛围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