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藏着两分英气。
乍一瞧,不似别的姑娘那般娇俏可人,可细细一品,倒别有两分味道。
就是说话古怪。
刘荃坐这儿半天,愣是没听明白几句话,他百无聊赖,闷得发慌,旁边一盘子点心已经吃空了,又偷悄悄瞧人姑娘。
她在那儿安安静静坐着,捧着盏上好的祁红香螺。这茶刘荃他爹一般舍不得喝,只有贵客临门的时候才忍痛拿出来,人姑娘却只沾了沾唇,便不动了,只捧在手中暖手,竟把他爹都衬成了俗人。
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头。
刘荃腹诽得困了,垂着脑袋打了个盹儿。
等啊等,从清早坐到半上午,这客总算是要走了。
刘安德这才顾得上提起儿子,不着痕迹地把儿子往前一推,笑道:“这是家中独子,今年中了举,对这陈塘县也算是熟悉。我平时事儿忙,姑娘要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只管知会一声。”
刘荃迷迷糊糊被推了上前,没回过劲来,又被他爹往后背的肉上拧了一把,疼得直嘶气,忙拱了拱手:“姑娘尽管吱声。”
县令杵他一肘子:“叫什么姑娘!叫锦爷!”
锦爷?好好一个姑娘,为嘛要喊爷?
刘荃无暇细想,结结巴巴又喊了一遍:“锦爷您有事只管吩咐,随叫随到的。”
虞锦略点了点头,轻飘飘赞了句:“虎父无犬子。”
她夸人夸得不太走心,县令却挺高兴,引着人往外边走,是要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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