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不是怕你们出去被人笑话,才懒得费这功夫。”
她身旁簇拥着好几个人,屋里也陆续有人出来,搬个小板凳坐廊下听她说话。一院人热热闹闹,仿佛一家子。
冯三恪近不得前,也不敢近前,就隔着几步安静听着。
手下动作慢了些,墙角剜下的杂草堆了一小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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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虞锦交待过了,到了傍晚,管家便叫人来寻他,说有事要说。
管家与府里护卫并几个账房先生一同住在外院,冯三恪去时,管家正捧着本册子,在那上边写写画画。瞧他来了,管家合上手中册子,从抽屉取出一张薄薄的契书来,转了个向,叫他看。
管家约莫不惑,年纪算不得长,说话慢腾腾的,眼角纹路都透着宽和。
“你来历我已知悉,也是个苦命的。我让人去县衙问过了保人的规矩,你身上有人命官司,需得保人担五年的责,五年内不除案底,亦不得离开陈塘。若是这五年里头再犯了事,我家锦爷是要担责的。”
冯三恪忙道:“我必安分守己,绝不给恩人添麻烦。”
管家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且听我说。一保保五年,但过了年,到明年春,锦爷便要回京城了,到时候护你不住。”
知道这是关乎自己一辈子的大事,冯三恪仔细听着。
“倒是还有个别的法子,这园中奴仆你也瞧见了,年轻姑娘、小子十几个,其中家生子少,多是锦爷从外边捡回来的,跟着锦爷学做生意。我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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