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
冯三恪怔住了,不等他说什么,院门外有人喊了声:“开饭喽。”
三孩子就跑走了,像是怕他把金鱼还回来似的,跑得挺快,他没能把人喊住。
院里各屋都有了些动静,一院少年陆续起了身,三三两两地往客院走,给这清冷冬日添了几分鲜活气儿。
这一瞬,冯三恪忽然觉得虞府真是个古怪的地方,乍看一群孩子跟小大人似的,个个都是人精,待人接物比他老练得多。
——也个个是傻子,他这个背着一身骂名的嫌犯,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一时竟有些眼酸。
*
外院拾掇出来了,府里护卫便不得闲了,每日天刚亮就在院里练拳,大冬天也不会落下。
冯三恪听弥坚说他们都是虞家镖队分出来的。商贾之家不得募集私兵,虞家家大业大,更不愿意招眼,养着十只镖队轮着派活,一年走两趟,留在府里的时候就担起护院一职。
这日飘了些雪籽,冯三恪觉少,早早起了身,出门一瞧,雪只铺了薄薄一层,还没盖住地。
念着弥坚所说,他去外院溜达了一圈,隔得远远的便听到了护卫的呼喝声。走去一看,果然是在练拳,他就站在边上跟着比划。
一套拳练了三遍,护卫便各自回屋去了,等着用朝饭。冯三恪一转头,却见虞锦站在廊下,披风裹得严严实实,毛领子也竖起来,只剩半张脸露在外边。
她也不作声,望着这头,表情愣愣怔怔的,像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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