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冯三恪叹口气,嘴笨,也没法哄他,只低声说:“我家原本一家五口,爹娘兄嫂都死绝了,就剩我一人。这案子过去半年,早没了线索,冤屈怕是洗不清了,我这杀人犯的名头得背一辈子。你当真敢跟我一起住?”
“敢的敢的!明儿我就去告诉大家伙儿,你是被冤枉的。”
冯三恪又叹了口气,旁人猜忌,哪里是一句半句就能解释得清的?博观他年纪小,不懂;他懂,却不想说。
这世道人心多险恶,也不该与这个年纪的孩子说。少年淳朴心性难得,多留几年是几年。
当夜,博观再没说什么。冯三恪睡得浅,夜里听到博观辗转反侧的,以为他是冷,起身去往炉里添了两块炭。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他又听到博观轻手轻脚爬下床,脸都没洗,趿拉着鞋子出门去了。冯三恪没睁眼,继续睡着。
过了不多时外边有人敲门,冯三恪起身去看,只见博观领着两个年纪比他大些的孩子杵在门口,三人每人手里边拿着个小物件,不等他回神就塞他手里了。
“这什么?”
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三条小小的金鱼。是真的金子雕成的鱼,一只尚不及小指长,却连背上鳞片都刻得精细,栩栩如生。
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小脸严肃:“这是离京前老爷发给我们的,是咱家每年过年的惯例,取的是年年有余的意思,府里每人一个。因为今年过年回不去,所以早早发了。你来得晚,我们仨一人送你个,算是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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