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脸色也难看起来——只见北边的季家点心铺子往他家招牌旁钉了一块新牌子,上头挨挨挤挤写着“点心崩豆糖瓜灶糖肉脯”。
兰鸢彻底炸了:“这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是抢咱家生意吗!他家一个卖点心的,突然跟咱家卖的东西一模一样了!这是偷了咱锦爷想出来的点子啊!”
她雄赳赳气昂昂过去一瞧,好嘛,更气了,季家抄了点子不说,卖的东西还都比自家便宜——崩豆自家五文半斤,人家就卖四文;灶糖他家一袋二十,人家就卖十八,是专门比着价来卖的。
再一瞧,这条街上的皮糖张竟也挂了这么块牌子,门口围着的人比季家还多。
兰鸢气得够呛,可惜没有砸人家铺子的胆量,走上前呛了两句,又被季家伙计嬉皮笑脸刺回来了:“你家卖得,我家就卖不得?难不成这崩豆是从你腿|儿里生出来的,还得冠个虞家名姓?”
门口一群客人哄然大笑。
“你们别拦我!这龟孙儿!偷了咱的点子他还骂人!”兰鸢气得差点上去咬人,被冯三恪拎着后襟扯走了。
左右没了客人,索性把门一关,回了府里找救星去了。
兰鸢跑在最前头,刚跨进院子就喊:“主子救命啊!十万火急的大事啊!街上开了两家跟咱一模一样的零嘴铺子!价钱比咱家还低!”
书房的门几乎是被她踹开的,虞锦吓了一跳,听完,眼里的惊愕转成了笑,这是她早有预料的。视线又落回账本上,随口道:“就这事啊,开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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