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百口莫辩的时候?”
虞锦细细回味了一遍,眨几下眼的功夫,她就把自己生来所有印象深刻的大事全在脑子里走了一遍,道“没有”。
她这句“没有”说得坦然,放在此时,不掺杂一点感同身受的怜悯,清冷疏离,还有种富贵窝里才能养出来的自矜。
长至十九岁,没被人冤枉过一回,这真话听来有那么点伤人。
冯三恪静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愿您这辈子也别有。”
*
次日,大雪初晴,日头稍稍暖了些。
冯三恪跟谨言最勤快,天没亮就起了,忙活了一早上,备下了许多零嘴点心,以为今日生意会比往日还好。
倒是他们想岔了。辰时正开了张,客人却比以往少了一半,零零散散进了门,远不如前几日门前排队三丈长的热闹。
半上午时听到街北头响了两阵鞭炮锣鼓声,以为是又有一家新铺子开张了,几人也没当回事。
兰鸢有点心焦,站在铺子口左右张望,也没看出名堂来,回来嘀咕:“街上的人也不见少呀,怎么都不进咱家门呢,难不成吃腻了咱家的零嘴了?”
冯三恪没说话,心思却有些不定了。他们这铺子开张还没几天,这就吃腻了,之后大半月还怎么做生意?
兰鸢耐不住性子,又出去张望,往先前放鞭炮的方向瞥了一眼,忽的炸了毛:“掌柜的你快来看!那上边写着的是不是‘崩豆’俩字!”
掌柜的不识字,识字的弥高探着脖子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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