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都是小年轻,什么情啊爱的,一转眼就全忘干净了。”
她老是这样摆长辈谱,头回听的时候让人觉得道理高深,第二回听的时候觉她气势洒脱,三回五回地听,只觉得好笑了。
冯三恪搭不上话,怕她嫌自己闷,闷闷附和了一声:“我知晓。”
虞锦点点头,又道:“也别难过了,时下律法就这德行,知情不报要受连带之责,没个真朋友谁敢为你作保?”
冯三恪呼吸绵长了些。
更扎心了。
平时虞锦身边的弥坚兰鸢他们全是爱说话的,此时摊上个闷不吭声的,虞锦话唠的功力发挥了个十成十:“晚上回了家吃顿热锅子,这时节吃热锅子最好了,酱料是嬷嬷们自己炒的,京城专门开了个酱料铺子,就单卖这个,远近闻名的香。烫熟的肉片蘸上酱,热腾腾进了胃,什么愁都能抛到脑后去。”
“前几日我听了台戏,就是跟刘荃去娘娘宫那天,街上有个戏园子,唱的是一台名戏——斩情丝,改日带你去听听。虽戏折子里这‘斩情丝’说的是姑娘,你去听听也正合适。”
“爷?”
“嗯?”
“……我没难过,您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