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和来凑热闹的顾嬷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府里的琐碎,虞锦听着听着就犯了困。
炉子烧得火热,桌上摆着枣茶、点心、炒栗,全是香甜气息。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有些昏昏欲睡,门却被人砰得一声撞开了。
柳富一路挣扎,是被护卫推进来的,手上没了束缚,他扯下嘴里的油纸团便骂:“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是柳家村里正的儿,西卫教头是我表叔,你们这小小一个零嘴铺子竟敢……”
话说一半,息了声,屋里坐着三人,柳富视线却定在最里头那人身上。一身斜襟直裰,摩挲着手里的暖炉,正歪歪斜斜地倚在阔背椅上,姿势懒散,却说不出的好看。
唯独那双眼睛,柳富方瞧了一眼,便觉透心凉。
虞锦眯了眼,“何事吵闹?”
一出声,竟是个娘儿们,柳富刚哑了的火又噌得窜了起来:“我要告你们包庇死囚!冯三儿上个月就该被砍头了,如今活生生站在你这里,你作何解释?哼,那龟孙还想开铺子,开个屁!回头我就带着人来砸了这铺子!”
“公子慎言!”
柳富没嚷完的话被虞锦一句堵了回去。
她坐直身子,方才那一身的懒散劲儿一下子无影无踪,眼中光华凌厉,面上挂着笑,却是浮于表面的,没半点温度。
“还慎言?”柳富气势一虚,转瞬功夫又硬气了起来:“整个陈塘我说砸哪儿就砸哪儿!”
虞锦一声轻哂,盯着他的眼睛,“念你年纪小,不懂事,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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