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铺子归谁的事闹腾呢,“砍头”二字甭管谁听了都得怵,这家长里短的就要靠谱多了,笑着往边上避了避,权当听个热闹。一时半会儿还没人想到这铺子挂着的是虞家的招牌,跟三兄弟有什么关系,就这么被糊弄了过去。
两人连推带搡出了屋子,买崩豆的队伍又排了起来,照旧热热闹闹的。
待柳富迷迷瞪瞪回神,已经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卫制住了,张嘴又要骂,弥坚团了张油纸塞他嘴里,低声吩咐:“将人带上二楼,问问爷这事怎么办。”
到底是年纪不大,弥坚这几年跟着虞锦东跑西跑的,练出了两分急智,糊弄一时还行,真要摆平这人,却是没那能耐。
交待完,看着护卫制着柳富上了楼,弥坚才回了卖崩豆那屋。见冯三恪还在给客人递油纸包,举止如常,他却死死咬着牙关,颔骨兀出,是在压抑着什么。
弥坚若无其事地回了桌子后,分走他一半的活儿,轻声宽慰:“没事,护卫大哥擒住了人,没闹大。我送那人上楼了,爷在上边。”
冯三恪如释重负,低低“嗯”了一声,与弥坚道了声谢。
心底却又一次地恨起自己无能,总要给别人添麻烦,连柳富手指到了眼前,他都没有应变的能耐,当真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正是半下午,铺子里零嘴卖空了好几样,客人已经不多了,而楼上的糖葫芦、炒栗这些小食不稀罕,远不如楼下的生意红火。
彼时虞锦正坐在二层最里边的那间茶室,关着门,屋里还坐着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