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算不得好看,眼睑下头浮着一层淡淡青色。虞锦只当他是因为昨日的事难过,多嘴关心了句:“不必介怀,腊八前后孙捕头就到了,你那案子兴许会有转机。”
冯三恪听完却没作声,捧着那个小匣子放在她桌上。
“这是?”
“这是昨日赚的银子,十七两六钱又一十二文,全在这里了。”
他话说得糊涂,脸上又是平素那样的寡淡表情,虞锦一惊,停了笔,“你不做掌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眯起眼,几乎冷笑出声:“不过是来了个闹事的,你就又不敢出门了?上回大悲寺挨了顿打,便说以后再不出门,如今一个腌臜货来闹事,你就再不开铺子了?你还能做成什么!难不成还叫一桩糊涂官司毁你一辈子!”
她声色俱厉,冯三恪被她几句话骂懵了,弱声辩解:“不是……我就是想着,这是铺子赚的钱,不该我拿着,就给您拿过来了……”
虞锦:“……”
冯三恪呆呆看着她,表情无辜极了。
一向言出无悔的锦爷心头浮起两分愧,脸上的恼意一下子散开,仿佛刚才的话都不是出自自己之口。
她若无其事地给冯三恪倒了一杯茶,肃道:“掌柜的哪能把钱给别人?这钱也不用给我,你们几个分了罢,到了月底带着账本来,给我看个数就是了。”
话说完,冯三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垂着眉眼,神色难辨,仿佛从头到脚都透着委屈。
虞锦呼吸绵长了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