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关怀而感激,此时也是一样,心里泛上的不是感动,而是两分兴味。
细细一品,没能想通缘由。
身后的护卫问她:“爷,这招牌要不要挂上去?”
昨晚刚写好的牌匾正拿红布盖着,虞锦掀开看了看,上头的红漆已经干透了,她道:“等开张前再挂出来,先找个墙角立着。”
正要抬脚进门,对街又是一声喊。
“哎!兰姑娘!”
这正是卖炒栗的赵小六。他远远瞧见铺子门口站了这么些人,知是主家来了,忙把车拉了过来,车上放着的都是他炒栗的家什。他冻得直哆嗦,脸上却绽着笑:“兰姑娘你可算是来了,我一早就在这儿等着,左等右等等不着你,我都怕你们今儿不开张了。”
昨日收了兰鸢半两定金,心里却还是没底,这会儿总算有了着落。
虞锦留下兰鸢招呼他,自己带着几人进了铺子。
这铺子她还是头回进来,四下一瞧,只见窗明几净,账柜利落,虞锦心下暗暗满意。脚下一拐,去左边的三间茶室看了看。
每间茶室上都挂了面锦帘,垂到人半身的高度,每一幅上头都绣着不一样的山水风光。这都好几年过去了,把锦帘上的灰拿湿布擦干净,竟瞧不出一点旧痕来,可见这料子有多好。
彩色的绣线微微凸起在外,连山势起伏都能绣出来,虞锦依稀记得这是包梗绣,是十分考验手上功夫的绣法。光是这么一块锦帘怕是能值几两银子,旁人拿来做衣裳都舍不得,本家的人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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