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铺子的脸面,我也是铺子的脸面呀!”
她还算留了个心眼,将襦衫原本宽松的袖口束得紧紧的,若不然肯定要挨通训。
再瞧弥高和谨言,穿的都跟过年似的,没一人瞧着像伙计。虞锦好气又好笑,招手催他们:“走吧走吧,都是爱洗衣裳的勤快人,沾一身油,回来洗得累死你们。”
从宅子正门出去,到街上茶馆没几步路,走半刻钟就到了。除了他们几个,府里还跟出去四五个爱凑热闹的。弥坚和另一个护卫慢腾腾地赶着车,缀在他们后面。
到了地方,冯三恪掏出钥匙开了锁,随后,头一件事就是把马车上那两袋子银骨炭提下来,朝虞锦道:“楼上雅间备好了,我去把炉子生起来,爷且等一会儿。”
他人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层,眨眼功夫就没影儿了。
“这脑子,不说先把车上的零嘴搬下来,怎么先上楼生火去了?”兰鸢几个都笑他脑子迂,穿着掌柜衣裳却照旧像个伙计。
虞锦却是心中一动。
她昨晚曾玩笑般地提过一句,说楼上雅间备好,暖炉准备好,她只管坐着瞧热闹。本是随口说笑的,冯三恪却记住了。
今日天儿并不暖和,便是兰鸢和竹笙这样每天跟在她身边、知道她尤为怕冷的,都忘了给她拿个手炉。
冯三恪却当回事了。
虞锦站在茶馆门前,稍稍走了个神。
她生来富贵,兴许是从小到大被人讨好惯了,渐渐地心也变硬了,并不会因别人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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