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词。
却不想,竟是真的喜欢听他那曲儿。
可他哪里会唱什么曲儿?
那日囚车绕城一圈,等到了午时,就要推到菜市口砍头了。他心中已萌死志,又发着热,头晕脑胀的,记起儿时乡歌,才哼哼了几句。正儿八经要他唱,哪里能好听?
可恩人喜欢,硬着头皮也得唱出来。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念吾一身,飘然旷野……朝发欣城,暮宿陇头,寒不能语,舌卷入喉……陇头流水,鸣声呜咽,遥望秦川,心肝断绝。”
冯家家贫,冯三恪十二岁出来谋活计,给好几个大户人家做过长工,主家看他力气大的有,贪他人老实的也有,却是头回以“唱曲儿好听”的名头。
午后的太阳明晃晃的,他唱得嗓子干涩,喉咙充血。虽方才说是唱一遍,可里边恩人不说停,他就不停,几句词翻来覆去唱了许多遍。
弥坚一人回去了,竹笙和那姑娘进了屋,只留冯三恪一人在外边唱,还给他拖了把凳子出来坐着。好在今日天晴,风也不寒,他唱出一身热汗,并不觉得冷。
只是门上挂着的那扇厚厚的棉帘从没掀起过,让他一颗心飘飘悠悠落不到实处。
一个时辰以后,日头西斜,先前那个小姑娘从屋里走出来,小声喊他:“别唱了别唱了,爷睡熟了。你们这鬼地方太冷,爷都两天没睡过好觉了,倒算你功劳。喏,这是赏你的。”
冯三恪顿了半晌,怔怔伸出手,接过那一枚银锭子。
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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