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给人递回去。
小姑娘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呆的铁脑壳,没接,笑得娇俏:“傻啦?以后受爷的赏得谢赏知道不,今儿就算了。”
棉帘子重新合上,冯三恪攥着那枚银锭子,在院子里站了半晌,再没人出来。他脚步轻飘,一路走回自己住的院子。
今日正是冬至,后院的鞭炮声听得他耳晕目眩。直到坐进屋子里,看到三尺见方的木桌,宽敞干净的床榻,他才后知后觉地涌起一种真实感。
窗外霞光正盛,糊窗的白绢轻透,被染得红彤彤的。
*
他走之后,屋里的虞锦睡不过两刻钟就醒了。
彼时竹笙正与妹妹兰鸢对坐着绣花,小姑娘坐不住,望着院里怔怔出神,只听房顶哔哔啵啵一阵响,一小片碎瓦滚下来,啪得碎在院里。
“呀!”兰鸢轻叫了一声。
声音不算大,虞锦却惊醒过来,缓了缓神,问:“什么时辰了?”
“主子怎么醒了?才睡了这一小会儿。”竹笙放下绷子行上前,略瞧了一眼便愕住,只见锦爷脸色不太好,唇瓣几乎没了血色。
再一细看,她眼角竟有湿意。
虞锦自己没察觉。屋里门窗紧闭,并不能瞧到院里,她却还是探了探头,“唱曲那人走了没?”
“走了。我喊他回来?”
“喊回来做什么?”虞锦瞥她一眼,靠着身后锦枕躺下,意兴阑珊道:“我就是随便听一耳朵,难不成还拿曲儿当饭吃?”
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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