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严刑拷打,皮都脱了一层,却死不认罪,骨头硬得很。
审得乏了,县令也懒得再审。
因他今年不惑又四,恰恰是在陈塘县任县令的最后一年,按理儿明年就要往海津府走了。治下若是多了一桩悬而不决的人命官司,怕是不妙。
左右这犯人是从关中迁来的,异乡,独户,家里头都死干净了,就剩他一个;为人风评也不如何,邻里乡亲没一个为他喊声冤的。案宗交上去,上个月底海津府的复核下来了,给判了个死罪,县令反倒省心。
今日正好该游街示众,偏不巧撞上了贵人。县令心中浮出些许不安,将自己的苦衷三言两语提了提,还指望虞锦能体谅。
谁知,虞锦轻描淡写道:“与其杀无辜,宁失不经,县令莫要糊涂。”
县令一把年纪了,被小辈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强笑道:“姑娘为难我了,这案要是不办,只能当疑犯处理。可疑犯按例是得交赎身银的,他这又是人命官司,一具尸身起码三十两银,还得有德高望重之人为其作保,才能放他出来。偏生他一家死绝了,根又不在这儿,无亲朋无族人,谁肯为他作保?”
“一百二十两?德高望重?”
虞锦指了指自己:“我保。”
县令和师爷哑口无言,连带着狱卒和门口一圈衙役都瞠大了眼睛。刘荃结结巴巴问:“姑娘……不,锦爷要他干嘛?”
一百二十两哎!能买多少壶酒吃多少只烧鸡睡多少个姑娘!
虞锦往囚车里头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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