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边,没人敢越她一步。这会儿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贵人是怎么个意思。
衙门师爷赔笑道:“姑娘要是想听,我给您寻个会唱曲儿的送到您府里去,别听这腌臜之人唱的,免得污了您的耳朵。”
“这人犯了何事?”
陈塘县辖下七个镇四十五村,牢里关着的人少说也有百八十,而独独这份案宗是师爷亲手誊过三五遍的,早烂熟于心,此时张嘴就来:“这人是个心狠的,家中父母兄嫂四人,全被他拿锄头砸死了,自己躲到了镇上去。那会儿天还热,尸身没几天就臭了,旁边住的人家闻着味,心说不对,爬过院墙偷偷去瞧了瞧,瞧见他家四具尸身,这才来报了案。”
虞锦神色寡淡:“既是有冤,怎么不再审审?”
县令摆摆手:“审不得了,这案子已经半年喽。仵作验过尸,揣测凶手身形与他一般无二,邻里说他杀人前先是奸污家中嫂嫂,又与兄长爹娘有过争执,这便是杀人动机。再者说,这人还是个铁匠,那凶器是他亲手打的,杀完人惊惶之下逃到了镇上,五日不敢归家,是故凶手定是他!”
“况此人也不是什么心善人,在柳家村住了十几年,左邻右舍却无一人为他说句好话。”
虞锦还等着下文,等半天没等着,才知这是说完了。转头凉凉睇他一眼:“就凭邻里只言片语断人的罪?”
县令一噎,不吭声了。
其实,这是一桩疑案,人证物证俱全,通通指向囚车里那人。可事中蹊跷也在此处,这犯人经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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