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精壮的小伙子推着个板车,把瞎子也推到了河岸边上。瞎子向生产队队长要来一个空的破玻璃瓶,坐在板车上用力的一挥胳膊,把玻璃瓶重重的丢进了干涸的河道里,不偏不倚的砸到了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上,清脆的一声,玻璃瓶四分五裂,残渣崩的满地都是。
瞎子让几个人下河道里找到那块瓶口的碎片,说旱蝉筑的巢就在那瓶口的正下方。
玻璃瓶摔得很碎,最远的残渣已经飞到了十几米远的地方,五六个人寻摸了大半天,才在一块烂泥上找到了刚刚摔碎的玻璃瓶的碎瓶口。
按照瞎子的指挥,几个穿着汗衫的小伙子舞动着手里的铁锹,一锹一锹的把烂泥铲了起来,烂泥里还有些水分,每一锹铲下去都能带起来十几斤重的泥块儿,没干多一会儿,三四个小伙子的汗衫上就已经浸透出来一副“地图”。
几个人轮换着又铲了几下,旁边已经堆起了一块一米多高的泥堆,烂泥堆黏糊糊的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所幸夏季的晚风吹过来带走了一部分的臭味儿,否则几个已经累得嗓子冒烟的汉子非得直接熏晕不可。
河道里被几个人挖的出现了一处黑咕隆咚的一米多深的大坑,太阳已经落山的关系,只有一米多深的坑里却也看得不是那么真切。生产队队长叫人拿来了手电筒,捏着鼻子往坑里照了照,坑里出现的一幕着实让他心头一惊——数十只拳头大小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在烂泥中涌动着,就好像粪坑里的蛆虫一样,看着十分恶心。
“大……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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