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觉得这个事情不是俺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便把瞎子跟俺说的话又给咱们生产队队长说了一遍。队长也还觉得突然下了几场小雨有些不可思议,再听俺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这个事情并不简单,连忙把生产队里能说的了话的几个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胡爱民继续道。
接着胡爱民的意思来说就是几个人开完会立马来到了胡爱民的家中,和瞎子攀谈了起来,很是奇怪,瞎子平常一句话也不说,甚至于让大家都还以为这是个哑巴,岂料今天这瞎子的话匣子打开了,话也越说越多,所说的话也越来越离谱,若不是他先前神奇的说出了屯子西边有一条河的话,可能谁都不会相信他后面所说的话的。
按瞎子所讲的,当地是遇到了旱蝉,旱蝉来到他们屯子以后就留了下来,然后越来越多,就在河道下面筑起了巢,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旱蝉的存在,才导致屯子大旱了几年都没有下雨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瞎子说的东西让人听起来太过玄乎,不过屯子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论怎样,都还是要听信瞎子的比较好。
这几年大旱,屯子里已经逃走了很多人,绝大多数的年轻劳动力都已经不在了,生产队队长招呼着包括胡爱民在内的几个还算是年轻的劳动力拿着铁锹、铁镐什么的,趁着傍晚还算凉快的时候下了河道。
河道里干干的,偶尔几十米远的地方零星的能看见一两个水洼,石头上的青苔已经被夏日的骄阳晒的又黑又臭,一片片的用脚一踩就落满了一地的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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