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胡爱民再讲的意思就是,那个瞎子所问的所谓河的事情,还真有这一条河,只不过这几年大旱以后,那河水基本上已经接近干涸状态,而河里的鱼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如果外地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话,根本已经听不见流水的声音,也就肯定不会知道这附近有一条河的,而且这还是一个瞎子,他们这些外来户也都是从屯子东边过来的,怎么样也不可能知道屯子西边有一条河流的,胡爱民听了他这么一问,也不敢怠慢,连忙就说确实是有一条河流,不过已经差不多干枯了,里面的鱼也都旱死了,现在基本上也都不能再叫是什么河了。
“那人是不是装瞎,就想留下来混口饭吃啊?”胡敛财本来只想听听这羊皮卷子的来历,可听了胡爱民这般一说,也忘了一开始的目的,疑惑的问了句。
胡爱民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你是没见过那个瞎子,你要是见过了绝对不会这么说的,那个人的眼眶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空洞洞的,根本就没有眼珠子了!”
“那……那然后呢?他说完这些事情然后怎么办了?”陈萧寒听了胡爱民的描述,后脊梁骨不由得一凉,胡爱民描述的这个瞎子和自己前几天晚上看见的那个算命的瞎子极为相像,若不是年代差的有些久远,陈萧寒很敢确定这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因为瞎了的人也不少,可是眼眶里空洞洞的,连眼珠子都没有的可不多见。
“然后那瞎子说这里头是有旱蝉作怪,才导致大旱的,只要把这些旱蝉找到,灭了它们,旱灾应该就会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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