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答案自然是好。“臣还有一些话要交代给月明, ”方溯道:“请陛下成全。”这件事情也被帝王同意了。“明日朕送鸩酒, ”他意味深长道:“封侯不易, 景行, 你要好好想想。”方溯唯一的回答就是重重叩首。……之后她去找了于君珩殷。不是大张旗鼓,也并没有乘侯府的马车, 而是安静地独自地去了驿馆。近乎于潜入。方溯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不走正门的一天,还是为了不落人口实。“茶不是好茶, 怠慢了。”于君珩殷道:“侯爷为何来了?”方溯今晚难得笑得开怀, 道:“本候的小徒弟呢?”于君珩殷也笑了, 道:“侯爷说笑了,珩臻怎么会在这?”方溯道:“她身上熏的香是本候最喜欢的, 只堑州有, 怎么?公主从西凉来之前先去堑州买了熏香?”于君珩殷实在闻不出有什么别的味道,只不过瞒着没意思,说开了才有趣, 于是道:“确实。只不过听说侯爷从宫中出来了,便回去了。”“谈了什么?”“这……便没有告诉侯爷的必要了。”方溯喝了茶, 道:“她是本候的徒弟。” “可她也是西凉的公主。”于君珩殷寸步不让, 道:“侯爷当如何?”“出兵不是不可。”于君珩殷以为自己听错了, 睁大眼睛,道:“你说什么?”“本候说,出兵不是不可。”于君珩殷霍然起身,道:“你疯了,皇帝不会让你出兵的, 你……”西边兵权尽归于方溯一人之手,如果她真的要出兵,那么皇帝又能做什么?可她不要兵权了吗? 她的爵位呢?都不要了吗?于君珩殷喝了一大口茶,道:“侯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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