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溯站的很直, 她跪的也很直。“景行, ”萧络拧眉, 这次却没有去扶她, 帝王的声音像是在叹息,道:“你这是何必。”方溯轻声道:“臣被屠一族, 二十年身边无一知心人,而今不愿舍的, 唯她一人而已。”“你果真……”他似乎有些难以开口。方溯既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道:“陛下待如何?”“你猜不到?”萧络反问道。方溯摇头道:“不敢揣摩圣意。”萧络显然不习惯方溯跪着和她说话,当年的方溯疯得很, 宁可断了骨头也不愿意弯了腰, 之后成了平阳侯,也没什么收敛之处。今日却为了个孩子跪下……既是逼他,也是求他。有些情非得已是真的能磨平人的棱角的, 只是看对象是谁罢了。“南侯爷想杀了月明,”方溯平静地开口, “倘若月明真是西凉公主, 那不是破坏两国邦交?”萧络深深地看她, 道:“景行,你是在装傻吗?”“……”想杀一个人太容易了,弄成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也太容易了,在南传拓几乎一手遮天的北方,把暗杀掩饰成意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方溯这话说的天真, 简直不像她能说得出的,可这也就看出了,关心则乱。……“侯爷,我们公子有请。”低哑柔和的男音,简直分辨不清男女。南传拓皱眉,道:“你们公子是谁?”“侯爷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南传拓冷笑道:“本侯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装神弄鬼之人。”他已握住了剑。“是我的人不懂事,侯爷何必动怒。”宫巷幽深,外面不知何时已停了辆素色的车。开口的是个少年,嗓音清澈无比。“是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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