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衍是五侯之中最入世的一个,不若,他也不会是中州军主帅。鹤霖珺那样不争不抢的性子是好,只不过几个月闭门谢客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中州皆是豪贵,有些人需要变通,可鹤霖珺最不会的就是变通。方溯就更不用说了,一般人都不愿意往她身边凑,杀意太重。“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说出来。”方溯一本正经道。“行,”温明衍苦恼地叹了口气,道:“谁叫我眼下连孙子都要有了呢,不说攒下人脉,总不能给儿孙树敌。景行,你的脾气真要改改,眼下你镇得住这帮人,日后小侯爷上位了,你让她如何?那帮人精真的怕个半大孩子?”“镇不镇得住是她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又不能跟她一辈子。”方溯随口道。“你啊……”方溯微微眯起眼睛,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温明衍不再管她。话音未落,方溯就抬手给南传拓敬了杯酒,虽然南侯爷还是颔首,她却耐得住脾气。“呦,方侯爷。”温明衍有意调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方溯道:“谁知道以后那丫头片子能不能出息。”“我们不提小孩了,”温明衍转移话题道:“听说此次西凉送了一个公主来?”“既然是险败,有留有余力,为什么要这样自降身份?”方溯道。把公主送来议和,和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说是有意讨好,我看是狼子野心。”温明衍道:“这几年据说是晏氏掌权,那女人颇有手段,打仗不是她的本愿,议和又把公主送来,做足了姿态,保不齐是为了韬光养晦。”“陛下必然是知道的。”“陛下知道,架不住有些人不知道。”方溯把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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