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恶心地把刀扔下,道:“用这个割肉?”“噱头罢了,真杀过人的东西哪能摆在桌上。”温明衍不以为然,道:“你那小徒弟呢?”“抄佛经。”方溯淡淡道。“哦?为什么?”“心情不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方溯年岁不大时心情不好都是去校场砍木靶,生生毁了十几个。碎木头沫子乱分,那时候他就想这要是砍道人身上得什么样啊。结果疯子养成个安静的徒弟。抄佛经?“侯爷,”温明衍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你是不是和鹤霖珺真的……”“什么?”“真的有过一段私情?你那丫头我看着不像你养的,倒和当年的鹤霖珺似的。”那丫头要真是她生的早打折腿了,哪里能留到现在?方溯面无表情道:“不是。我和鹤霖珺有私情的事是谁说的?”温明衍道:“当时都这么说。”方侯爷微笑道:“谁?”温明衍立刻闭嘴,道:“没谁。”南传拓已经卸甲,坐在二人对面。虽然如此,方溯还是皱了皱眉。他带着剑。五侯可带剑上殿,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的如此过,眼下南传拓一回来就是这般做派,实在让人忍不住不多想。想……压谁一头?这是个灰衣黑发的男人,剑眉星目,仪表不凡,只是面无表情冷淡至极,对于温明衍远远敬过来的酒也是微微颔首,并没有回敬的意思。温侯爷自讨没趣却不尴尬,随意地坐下了,把酒喝净。方溯淡淡地笑。“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活该?”温明衍问。方溯道:“这种事情本侯自己想想就好,不会说出来的。”“和方侯爷随性比不得,”温明衍眨眼道:“我上有老,下有小,面子功夫不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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