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了小半月的佛经, 现在满脑袋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 除此之外竟然什么都想不出了。月色实在太好, 方溯又半眯着眼,嘴角似乎带着一点笑意。方溯最好看的地方在于她知道自己好看, 美而自知,毫不收敛。名花生毒一般, 让人忍不住垂涎, 最后死的心甘情愿。她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方溯不言不语看着一个地方的时候真的能让人生出深情凝望的错觉。月明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生怕打扰了方溯半分。但马上她又后悔了,将要入秋, 直接坐在地上怎么行?因而硬着头皮凑过去, 小心翼翼道:“师傅,起来,地上凉。”方溯一把将她拽了下来。月明猝不及防差点摔在她怀里, 幸好及时扶住了树,她居高临下, 有些恼怒地问:“师傅做什么?”方溯抬头, 慢慢地笑了。月明真真正正在这种情况下与方溯对视, 她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人。只有她一人。这个认知让人口干舌燥,心如鼓擂。“我……”方溯弯着眼睛问道:“你喜欢我什么?”声音太软了,月明并没有听清,“什么?”“你喜欢我什么?”喝醉了的平阳侯收敛了一身锐气, 和普通人家的女子没什么分别。要真要说有什么分别,可能是她生的太好了。这个问题方溯好像问过她。她说什么来着?没有理由。月明摇头,郑重其事道:“我不知道。”方溯嗤笑一声,双手搂过月明的脖子,把她压到与自己平视,道:“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敢说喜欢本侯?”月明低声重复道:“就是没有理由。”方溯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如果她喝醉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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