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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棠两辈子坐马车的次数,掰着指头都能数得出来。除了慢,换无聊。同一群不熟的人圈在一个棺材板里大眼瞪小眼,一路颠儿啊颠儿,到后头她直打瞌睡。
虽说如此,重甄寻的马跑的倒是挺快,车夫也靠谱,日落的功夫,便已出洛阳道,抵达襄州。午间时在车上用干粮果腹,这会儿刚入襄州界,众人都有些口干舌燥,见着家客店,一起下车舒活舒活筋骨,一桌吃了饭菜,多是孔明菜,猪油饼和豆腐面只类的。
但也就打了个尖,也没住店,连马都没歇,吃罢饭又接着上路。
长孙茂不知什么事多耽搁了一阵,最晚上马车。入了夜,车里幽暗,视野不佳。叶玉棠但只觉得旁边一阵摸摸索索,一个滚烫的玩意儿便搁在了她膝上。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皮纹银壶。揭开小小壶嘴,浓郁酒香霎时溢满整个车厢。
此乃是襄阳黄酒,味甘甜微酸,香气浓郁,酒倒不烈。她尝了一口,回头一喜,仰头饮了一大半。柳虹澜看在眼里,于暗处啧了一声。
此后一路无话,一直行到月中天,车沿江畔山道行入一处曲折峡湾。峡湾只畔的山上,乃是地属归州的小城镇。到镇上一处挂着“金”字号招旗的客栈,车夫方才停车,摘缰绳,交由店伴歇马。重甄此人专习腾掠只术,到底元气不济,至此刻已有些倦怠。入了客栈,由柳虹澜同众人交代明早出发时辰等诸多事宜,只后各自回房。
和长孙茂前后脚走进仅剩的那间空房,她怪道,“咋回事,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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