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四梅默默地脸红心狂跳,她知道,蒋红旗一天一趟的来,不完全是因为药草。
药草称了重量,老耿叔也把钱给她了,她就准备走。
“四梅姑娘,别急着走啊,我都刚给我们所长电话了,他说他马上就到,你再等会儿……”老耿叔拦着她。
“老耿叔,你们所长急要的是药草,我现在药草也送到了,账也结了,他来不来的,也没啥用啊,我可是得走了,有点很重要的事儿要去办呢!”她是决计不会留下等蒋红旗的,不然擎等着尴尬呢!
所以,她执意离开了研究所。
身后老耿叔那个遗憾啊,直叨叨,你说所长来了,我咋说?
程四梅直接去了医院三楼,正面就遇上彭主任了,她笑着跟他大招呼,“彭主任,您忙啊?”
“忙什么忙?我医术不精,怎么会忙?”彭主任这番话一说,程四梅听出来了他是生气了,而且估计这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咋回事,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她还想再问问程老蔫的情况,但彭主任却闷哼了一声,走了。
看着他走路的时候,头顶那两绺儿头发也随着一颤一颤的,程四梅有点感叹,彭主任不是医生吗?咋就不能给自己看看,为啥掉头发?
可见,医生也不是啥病都能治,所谓术业有专攻,这话一点不假。
她急急地去了病房,却进门大吃一惊,因为原本该程老蔫住的那张病床上躺着的竟是一个年轻女子。
“请问,原来住在这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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