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触。
想着这些事儿,她泪水潸然的。幸亏是晚上,粗心的程三桃并没有发现什么,倒是杨文生很深地看了程四梅一眼,意味不明。
第二天,程四梅带着药草就去了康城,搭的是隔壁村子一辆去康城送货的马车,是香子给找的。
赶车的是一个叫赵四的人,三十多岁,可能是因为常年风吹日晒,他的肤色都是红铜色的,个子高大,一路甩着马鞭子,赶车跟玩儿似的,技术似乎不比路生差。他越是这样娴熟的车技,程四梅就越是伤感,到后来进了城,要下车,那赵四一眼就瞅见程四梅眼圈红肿,知道是哭了,惊问道,“姑娘,你这是咋啦?让人看了,还不一定咋想俺的……”他紧张了。
“我……是被沙子眯眼睛了,结果我越揉,沙子越不出来,我一生气就哭了……”这解释听来似乎……行得通!
“哦。”那赵四淡淡地应了一声,在跟程四梅商定了下午走的时间,地点,他就送货去了。
程四梅去了中医研究所,老耿第一眼看到她就远远地喊道,“哎呀,四梅姑娘,你咋才来啊?”
才来?
程四梅纳闷,明明她是该半个月来一趟的,这次为了给爹治病,她都一个周来一次了,这能叫才来吗?
让人更是惊讶的是,老耿叔不知道是不是高兴大劲儿了,并没有直接迎上来,反而是掉头就往办公室跑,等程四梅进来,他正挂电话,“哎呀,四梅哪,说你是不信啊,我们所长被你这药草给急的,一天一趟地来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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