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声戛然而止,我本来就很自卑,唱歌水平自己也觉得入不得耳。但她的骂声,深深的刺痛了我,让我几近亢奋的头脑猛然间苏醒了过来。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人,我到现在回忆这个片段的时候,我都感觉得到脸上的热度,是的,她说我是鬼哭狼嚎,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人。这让我直到现在都唱不出高音,每一次去ktv唱歌,只要到高音部分,我准备嘶吼的时候,我的嗓子眼就仿佛被什么堵住了般。
我忘了我那晚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在羞辱中睁着眼睛睡着的。此后好多天,我在她回来以后,再没有吹过哪怕一声笛子和长箫,我一个人躲在楼上开始改练毛笔字,因为我觉得,只有自己在写一个个正楷毛笔字的时候,我的心才可以有片刻的安宁。
然后有一天,她放假回来没走公路,而是专门走我们家旁边的田埂路。她看见我在梨树下看书,就在田埂上站住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穿着油菜花色的长毛线衣,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一把扎着高马尾的辫子,她的消瘦的身材在春风中,亭亭而立,她的白净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女儿红。我在那一瞬间,猛然间想起那首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唐诗。
“张火,看什么书?”她带着调皮的口吻主动喊我道。
“喊火舅舅。”我强自镇定的纠正道。
“不喊,就叫张火。”她坚持道。
“随便你。”我被她深深的伤害过,我真的不知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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