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想她知道我喜欢她,又害怕她知道我喜欢她的矛盾痛苦中。我看不懂她,因为,在我养鸭子时候,她有一次回家专门从我们家过,看着漫不经心在田埂看鸭子的我,从包里掏出一本养鸭的书籍,里面还写了几个鼓励我的字话。
这是一种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但我不敢奢想那是一种感情。因为我马上被她无情的咒骂打入绝望的深渊。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承认,那晚时间确实晚了一点,应该是凌晨两点多了。我和号称红旗大队三大猫头鹰的好朋友平和胜三人喝了很多酒,疯疯癫癫又开始在马路上面大喊大叫的唱歌。走近她们家不远的时候,平要我唱《青藏高原》,我那天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就直接从最高音的呀啦嗦,那就是青藏高原,呀啦嗦,那就是青-藏-高-原···。
我刚唱到最后高音部分的时候,就猛然间看见风家木楼上灯亮了,一个黑影站在栏杆边破开大骂道:“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什么,你们不睡觉,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没一点公德心。”
是风的骂声。
我的歌声戛然而止!
“是你火舅舅唱的,怎么了?”平听见她的骂声,用老者长辈的语气提高声音吼了声道。
按辈分,她喊我们是舅舅,因为她的母亲是我们的本家姑奶奶。
“骂的就是就是他张火,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天天鬼哭狼嚎的。”风听了平公子的话,不但不觉得她话重了,而且还指名道姓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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