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乱局势前提下,现在国内不说井井有条,但大面上都过得去,聪明人不会在这当口就做出选择。
“是李贤有动静了么?”
宋珩笑笑,“就怕他没动静。”
程初芍皱眉:“你这是要引蛇出洞?可,永州是他的地盘,虽然李贤没有兵,可,你就这么有把握岑湘跟他们没瓜葛?”
宋珩默了默:“我们住进来第三天,孙大夫就在水缸里发现了迷药和几个乱糟糟的脚印。先前没和你说,是怕你担心。如今……我估摸着,再过十天八天,这村子就安静不了了。前些日子官差以揖盗为由过来盘查,就是个引子。”
程初芍深吸口气,屏住呼吸:“你是说,他们要弄一批盗匪过来杀人灭口?可,这里还是李贤的治下,出了事他难道就能轻松脱身?”
宋珩是丢了官没错,外人也不知道他领了密旨,可他毕竟还是卫国公府的长房嫡孙,他要是死在永州盗匪手下,永州知府李贤不死也要脱层皮,至少这顶知府的乌纱帽是保不住了。
除非楚王能保证新来的知府跟自己一条心,否则,他们怎么能坐视不管?
“杀人灭口是不错,不过,不是杀我们。”宋珩意味深长道。
程初芍愣了下,才放映过来。
纵然李贤有意斩草除根,但,他也心知肚明,如果他们在他下辖的地方出事,他脱不了干系。故而,那日接风宴平静得过分,半点杀机都无。
然而,宋珩要住上一年半载,难道李贤就能耐得住性子让他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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