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人就那么些,多了谁少了谁都一目了然,李贤要找人盯着他们,就只能从村里挑人。这俩小丫头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两户和其他隐匿在暗处的才是主力。
“今儿的事办得如何?福满楼和醉仙居挨得不近,你倒还有这个心思。”
“做戏做全套嘛,再者,前儿你不是夸过这两家的吃食么?我难得出去一趟,怎么能不好好表现一下?”
程初芍轻锤他一记,却被捉住手腕,不动声色勾了勾掌心。
他低声说:“岑湘回信了,约我五日后在城外驿亭见。”
程初芍神色顿时正了。
永州没有卫所,离这里最近的是沧州卫所,两城之间大致也就是三四日的车程。沧州卫所指挥使岑湘曾在卫国公麾下效命过,沧州位于永州西北,若能争取此人合作,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但沧州同样也在苍江以南,鉴于楚王后来挟南方半壁江山的威势,即便有这份旧情谊在,他们也不敢全然相信岑湘的人品。
东南大营和静安侯倒是十分值得信赖,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楚王一系肯定也对东南大营虎视眈眈,很容易打草惊蛇。
如果没记错,沧州并不是最早倒戈的,和沧州同样表现的还有其他几个大城,这些都被宋珩提前重点调查过,也没发现他们跟楚王之间有什么七弯八拐的隐秘联系。故而,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哪怕岑湘之流将来会见势不妙背叛朝廷,但那是在朝廷赈灾不力、流民暴乱、东宫父子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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