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那祖师爷的锅!是不是这李知府找你看病,你不肯,所以把人家得罪惨了?”
孙大夫鼻孔朝天喷气,抱着药篓走开了。
李贤虽然没找他算账,但依傍着李贤的那些人可没少来南郊这边找他麻烦。当然,他人溜得快,又没亲眷在此,他们也就只能冲那十几亩地和跟他关系不错的村人撒气。
他不愿为个没交情的官破例,却也怕直接拒绝惹来祸患,故而留了一线,也就是那盒子膏药下来。结果没想到,还是有人趁夜来把他地里快打籽的庄稼都薅秃了,连带着隔壁几亩别人家的地也遭受了损失。
后来他回来得知此事,颇为愧疚,给村人送了些赔偿,更懒得跟李贤之流打交道,以至于这一个多月来都没进过城,就在村里窝着。
然而,他躲得辛苦,没奈何这对冤魂不散的小鸳鸯又冒了出来,还要把他拖下水,真够糟心的!
不过,照那小子说的,他既然能寻到这里,李贤很快就会知道。不管他答不答应合作,都不妨碍李贤记起他这个人来,说不准还有无数阴险后招等着。
权衡之下,全力配合臭小子把李贤搞死似乎也成为唯一选项了。
官差回到府衙汇报,道是孙大夫去年五月离开永州,而后便去了沧州,那之后关牒上再无动静,一直到正月才出现在金陵,最后又回到永州。
据孙大夫自己和村人说,他老孙家本是沧州人,这一房背井离乡,但还有些叔公伯爷的隔房人在沧州老宅。至于金陵,孙大夫表示自己受族人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